红二、四方面军各仅有1位总指挥,为何红一方面军有3位?
红一方面军的军事指挥棒,先后在三个人手里流转过。 这事儿单看可能觉得稀松平常,毕竟打仗换将,那是兵家常事。 可你要是把眼光放远点,瞅瞅同一时期另外两座山头——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,立马就能觉出这里面的“不对劲”。 红二方面军那边,贺龙老总那是铁打的帅印;红四方面军那边,徐向前元帅也是从头带到尾。 这两支大军,军事一把手的位置稳得像块磐石,压根没动过窝。 偏偏就是红一方面军,总指挥的位置上,朱老总坐过,周总理坐过,彭老总也坐过。 更绝的是,这支队伍的番号简直像在变戏法,一会儿挂上去,一会儿摘下来,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遭。 为啥最核心的主力,编制反倒是变动最频繁的? 这里面的门道,可不是简单的换个人带兵,而是一笔关于“指挥权”的精细账。 咱们把日历翻回1930年8月,地点湖南浏阳。 那会儿,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正好碰头了。 两路人马兵强马壮,看着挺提气,可立马面临一个现实难题:两家人如今要合伙过日子,到底听谁吆喝? 按照1930年初上面的规划,全国红军得统一路数,大部队编成红一到红八军。 后来队伍壮大了,决定在“军”头顶上再加个“军团”。 红一、红三军团就是这么冒出来的。 眼下两个军团凑一块了,必须得有个统一的脑袋来发号施令。 当时摆在桌面上,路只有两条: 头一条,搞个联合指挥所,遇事大家商量着来。 这种法子搞搞短期突击还凑合,真要长远打算,那效率能把人急死。 第二条,直接架设一个更高级的指挥台,把两个军团都给框进去。 前委那一帮人凑一块合计了半天,拍板选了第二条:立起“红一方面军”的大旗。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只有拳头捏紧了,打出去才疼。 朱老总挂帅当总司令兼红一军团总指挥,毛主席当总政委兼红一军团政委,彭老总出任副总司令兼红三军团总指挥,滕代远那是副总政委。 这就等于给红一方面军开了张“出生证明”。 不过挺有意思的是,“方面军”这个招牌,在红军堆里怎么用,其实挺“双标”的。 按规矩讲,红军的架子那是金字塔层级:底下是军,往上是军团,塔尖是方面军。 红一方面军那是老老实实照着规矩来的,底下管着军团,军团再管着军。 可你再瞧瞧红四方面军。 这支队伍当初在鄂豫皖拉起来的时候,上面原本打算给个“第4军团”的编制。 可那时候鄂豫皖手里就一个军的家底,硬要叫“军团”,那是帽子大头小,实力撑不住,这事儿就先搁下了。 等到转过年,红四方面军正式挂牌,底下直接就管了两个军。 看出差别没? 按理说,军上面得先有军团,再往上才是方面军。 红四方面军这是中间少爬了一层楼,直接从军蹦到了方面军。 为啥敢这么干? 说白了还是那句话:形势逼人。 只要拳头够硬,编制这东西是可以变通的。 再转头看看红二方面军,那又是另一个极端的路子。 1934年10月,红二军团和红六军团在贵州木黄胜利握手。 照理说,两大主力汇合,完全可以学学当年红一、三军团,立马把方面军的大旗扯起来。 可人家偏不。 这两支队伍仅仅搞了个联合行动,由红二军团的首长统一调度。 这一“联合”就是将近两年光景。 一直熬到1936年7月,他们跟红四方面军碰头后,红二方面军才算正式开张。 除了原有的老底子,中革军委还顺手把红32军(也就是以前的红9军团)给划拉了进来。 你看,有的队伍是为了名正言顺在那儿“等”编制,有的队伍是为了统一指挥直接“跳”编制。 但不管中间怎么变,红二、红四方面军的牌子一旦挂出去,基本就没再动过。 最能折腾的,还得数老大哥红一方面军。 这支队伍的名号,那是真的坎坷,三次挂牌,三次摘牌。 每一次撤销又恢复,背后全是中革军委在重新分配指挥权。 头一回摘牌是在1931年11月。 那会儿中革军委刚成立,为了体现“全军一盘棋”,红一方面军的番号直接被取消,中央苏区的红军统统改叫“中央红军”。 这笔账的逻辑是:既然中革军委这个“大脑”就在跟前,何必还弄个“方面军司令部”当二传手? 直接指挥岂不是更利索? 可真打起仗来发现,这账算得太理想化。 到了1932年6月,为了应付那是相当复杂的战局,红一方面军的招牌赶紧又挂了回来,朱老总继续坐镇总司令。 第二回摘牌是在1934年1月。 没过几个月,长征就开始了。 那一路上,大伙耳朵里听得最多的叫法是“中央红军”,压根不是红一方面军。 一直走到1935年,中央红军跟红四方面军碰上了。 这下尴尬了,两边都是主力,一边叫“中央红军”,一边叫“红四方面军”,这称呼上明显不对等,听着就像矮了一头。 于是在沙窝会议上,上面决定把红一方面军的番号给恢复了。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红一方面军迎来了第二位当家人。 周总理披挂上阵,出任司令员兼政委。 这还不算完。 两军会师没多久,为了打破僵局,红一、四方面军混编成了左路军和右路军。 这时候,“红一方面军”这个名号实际上又被挂起了免战牌。 原来的红一、三军团和军委纵队编在右路军,毛主席、周总理跟着右路军走;朱德总司令则